一想到青檬是往宫外递消息的,李商言就压抑不住心底的怒火。
这么一个人留在嘉善的身边,哪怕将她跟季迦叶隔开了,也照旧无济于事,他心眼很小,既然认定了李鹤雅,自然容不得其他男子觊觎她了。
李商言收回思绪,淡淡道,“可惜了,湛四很小便跟着朕,是朕手下的得力干将,这回恐怕不能允你。”
得力干将?难道不是暖床的女人么?
李鹤雅无比嘲讽地笑了下,她来的路上就在想湛四针对嘉善公主的原因,她们这辈子根本没交集,可湛四从见到她第一面开始,便对她展现出莫名的敌意。
“可比嘉善重要?”她缓缓转过身,风情万种地倚了上来,撩火的指尖轻轻付过乾帝冷硬的面颊,一下又一下的,“如果,今日我非要见着她不可呢?”
李商言的身子明显僵住了,面上却还硬撑着,“别任性,不过是个暗卫罢了,朕已经赔你一个了。”乾帝一把抓住她捣乱的小手,故作威严道。
李鹤雅咯咯笑了,妩媚的眉眼因为她这一笑都生动起来,明明是个才及笄的小丫头,却如开苞的花朵一样风情万种,“皇帝哥哥是说湛十一么?”
李商言因为这声‘皇帝哥哥’有一瞬的恍神,她有多久没这么叫自己了。身体更热了,那股渴望热烈叫嚣着,挣扎着,好似要喷薄而出。
“湛十一年纪小,还能调教,而且武功不错,他跟着你朕放心。”
简直胡说八道!
李鹤雅心底鄙夷地不行,微微垂下眼帘,扯了扯嘴角,“可是臣妹就要湛四,皇帝哥哥既然连皇后之位都能许出来,难道还舍不得一个暗卫么?还是说,这个湛四对皇帝哥哥而言,有特殊的意义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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