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说个条件吧,如何才肯放过青松。”
“不见季迦叶,做得到吗?”他的声音无喜无悲,一如既然的低沉。
李鹤雅终究什么都没说,转头就往齐芳宫的方向走,她想,她这辈子大概都不会原谅李商言了。
那个男人,真的不值得她半分的期待了。
看着那娇小倔强的背影一点点远去,直到看不见了。年轻的帝王终于闭上如炬的眸子,缓缓笑了起来,这笑声仿佛被人从喉咙里硬生生挤出来的,刺啦刺啦的,“湛一,朕是不是错了?”
“国法家规,陛下都没错。”
可是,那丫头真的恨极了自己呢。
青檬死了,她又不是宫中的人,按着宫里的规矩,尸首只能扔到乱葬岗。
李鹤雅一滴眼泪都没流,掏出一个荷包递给过来办事的小太监,“劳烦公公给青檬买口薄棺,本宫感激不尽。”
小太监不动声色地掂了掂荷包,里头的银裸子别说买一口薄棺了,就是一百口也足够了,不过他谁年纪小,什么银子能拿什么银子不能拿还是清楚的,“公主客气了,只是这规矩……”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她声音有点哽咽,乾帝果真送了批伺候的宫女太监来,一个个都是生面孔,李鹤雅在自己的宫里,却连个依仗都没有,想想都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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