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帝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盯着她身上单薄的衣裳,突然伸出手,一把将人拽了进来,解了大氅就要给她披上,“怎么就穿这么点,国师府难道——”
李鹤雅恭敬行礼,借此躲开了,“臣妹不冷,只是臣妹心忧母后,皇兄可否先让臣妹见过母后?”
毫不意外的,乾帝冷下了脸。他是帝王,骄傲都是刻到骨子里的,别说他想对一个人好了,就是他想要一个人的命,那人也得受着。
可李鹤雅一是担心刘太后,二是压根就不想面对他,便很干脆地拒绝了。
“刘太后无碍,只是还未醒。”他的确是没话找话,见她明明冻得嘴唇都发白了,却还是倔强站在自己跟前,不求饶也不说话软话,乾帝觉得胸口被气得生疼。
什么话也没说,袖子一甩,走了。
李鹤雅顾不得他,急哄哄就往刘太后的寝宫赶,却在门口见着失了魂似的荣王。
荣王竟然还没走?
“嘉善见过皇叔,”她胡乱行了个礼,不等他开口便继续道,“嘉善先进去看看母后,皇叔什么事情我们等会说。”
如果说昨晚她还有几分感激同情这个男人,现在可就是烦透了,好端端地给整出这么多事,这夫妻两都不是省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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