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十一抿着唇不说话,难得看到那张青涩的少年脸露出不一样的表情,竟是不愿。
他还敢不愿?
李鹤雅冷笑,就知道李商言不可能那么好心,什么保护的暗卫,不就是个监视她的探子么?
“如果本宫能给你更多的好处,今日你替本宫办事,只忠于本宫一人如何?”
“属下的命是陛下给的。”
嘉善公主冷嗤了声,回头看向一样面无表情,跟他差不多年纪的青越,怎么看都是这个青越顺眼,“青越,那你呢?”
“属下誓死追随公主!”
青越看得很明白,既然国师将他给了公主,就是负责公主安危的,何况他从心底敬佩公主,自然愿意跟着额公主这个主子。
李鹤雅弯了弯唇角,从怀里掏出一块精巧的墨色水滴玉佩,对着光还能看到里面盈盈波光,“这是信物,去城北徽石街任意一个铺子,可以取走任何东西。”
青越有点不明白,既然是这么重要的东西,公主怎么就大大咧咧拿出来给自己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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