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加后,嘉善公主换了身与头上发钗相配套的曲裾深衣。
方才的娇俏中又平添几分成熟,面向正宾,行正规礼。
隐没在人群里的萧婷儿将帕子都捏皱了,身份尊贵就是好啊,无论走到哪儿都是焦点,明明不过是个黄毛小丫头,什么倾城倾国,呵,她也配得!
萧婷儿又忍不住看了眼上首一脸威严的乾帝,她进宫已经两日了,还是安排在离坤宁宫最近的欣兰宫,可无论是陛下还是太后,都不曾召她过去,都是圣心难测,萧婷儿觉得乾帝的心思简直是海底针。
最后,嘉善公主在赞者的陪同下又一次去了房内,更换上与幞头想配套的大袖长裙礼服。
她仿佛在一个早晨里,就过完了璀璨辉煌的一生。
嘉善公主平静地走出来,接过正宾递来的酒具,跪坐着以酒撒地,又象征性地沾沾唇。有司接过酒具,奉上饭,嘉善公主依旧象征性地吃了点。
正宾唱道:“礼仪既备,令月吉日,昭告尔字,爱字孔嘉,女士攸宜……”
“嘉善虽不敏,敢不夙夜抵来。”嘉善公主缓缓起身,正欲三拜,青檬突然冲了进来,“公主,大人突然昏厥!”
她很早便听青釉说起,国师大人身子似乎不大好,经常会咳血,可像这回这样,站在那儿好好地,突然抽搐昏了过去,还是头一回。乾国皇宫太大,大人就站在屋外等着公主及笄礼结束,她所能依仗的人唯有嘉善公主了。
可还没等李鹤雅有所反应,乾帝突然从上首站了起来,“放肆!来人,将这以下犯上的刁奴带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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