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檬立马跪下了下去，“属下说的句句属实，不过也就是看起来而已，公主心底比属下还明白，国师大人似乎不是病，那日公主匆匆忙忙回宫，大人也吐血了，只不过……”

        还没到抽搐这般严重。

        如果问青檬最佩服的人是谁，她必定毫不犹豫地说国师大人，他始终如神袛一般，带着生人勿进的冷然，可她却不得不承认，国师大人有一样窥人生死的本事。

        国师大人跟钦天监那帮老头不一样，他真能算出一个人的命运，甚至这场雪灾，都在他的预测之中。

        “而且，属下还觉得，大人只要动气或，就容易发作，”她尴尬地抓抓头，那张平淡无奇的面庞也多了两份娇憨，“好像也不是动气，只是情绪波动大了，气愤，高兴都有可能……”

        李鹤雅的心一点点冷了下来，连青松这个伺候的人都这么清楚，她身为迦叶的未婚妻，是害他变成这样的人，却是一无所知。

        “还有什么吗？”她喃喃地问，脸上再也没有平日的神采奕奕，“青檬，你说我是不是很失败啊……”

        这还是头一次，公主跟她说活不用自称。

        青檬在心底叹了口气，哪怕身份再尊崇，也只是个才及笄的小姑娘啊，“属下想，大人无论替公主做什么，都是心甘情愿的，公主不必觉得愧疚，只要，只要真心待大人就成。”

        这话简直以下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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