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玳瑁，还真什么地方都有她。

        “前世她便在我身边伺候，没想到竟然是乾帝的人，还有乾帝身边的那个湛四，伤了我的人就该付出代价。”

        “好。”国师大人应了声，眼底藏了很多东西，宛如幽深的漩涡。

        乾帝这回没有批折子，反而随手把玩着一个针脚粗糙的荷包，神色淡淡的，“公主在做什么？”

        “公主昨日歇下后方才才醒，如今大概已在用膳了……”因为乾帝会时不时问声公主的事，元福早就习惯了，干脆亲自跟下头的小太监打听，事无巨细地记住了。

        “湛四呢？”他的声音平平无波，一如既往的沉稳，可跟在他身边伺候多年的元福如何听不出隐忍的怒气，想到湛四那个丫头，他也忍不住叹了口气，也是个蠢的，“奴才已经吩咐下去了，湛四如今应该在卧床修养……”

        “留她一命，让她长长记性，还有吩咐下去，以后谁害嘉善受伤，都是一样罚。”

        听乾帝这么说，连元福都忍不住哆嗦了下，公主只是手臂割伤了，还是她自个儿伤的，就要端了湛四一条胳膊……这还是法外开恩了的……陛下是该有多疼公主啊！

        “走，去看看。”

        去看什么？去哪儿看？自然不是去看湛四，能被陛下心心念念的也就齐芳宫那位小娇娇了。

        元福紧紧跟在后头，心里却想着陛下已经不大笑了，在孝尊皇后还在的时候，即便被朝堂那帮老骨头逼到绝处，陛下都是温和笑着，好似永远都不会生气般，然后下回便找个由头将这些人狠狠罚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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