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痛不痒的话夏国公甚至懒得听,他是个粗人,这辈子所有的柔情耐心都给了自己的发妻,甚至对两个孩子都称不上关心,“陛下,罪臣只想知道皇后娘娘是如何薨的。”
时隔这么久了,连乾帝都骗不了自己了,不管初晴的死因是什么,他都是罪魁祸首,是他娶了初晴,却护不住她。
“朕……还在查。”
这个两鬓霜白的俊朗中年男子,一听这话,眼底的失望根本不加掩饰。
“陛下,臣发妻去世得早,就留下这一双儿女,”他叹了口长气,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十岁,那强撑着的精神力卸了,几乎无法撑住摇摇欲坠的身子,“当年臣的发妻临终之际曾留下遗言,让臣任陛下差遣,肝脑涂地也在所不辞。”
“所以即便臣不愿初晴嫁入皇家,陛下求娶,臣也应了……”
“罪臣这辈子最对不住的便是初晴,没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初晴是她师父带大的,跟着迦叶那孩子又是青梅竹马——”
“住嘴!”
乾帝目光沉郁,俊朗的五官因怒气而略显扭曲,白皙的面庞好似笼罩了层青黑色,一如暴风雨前的山岚。给人一种强大的压迫感,让人不由自主地将呼吸放地轻柔再轻柔。
他整个人都处在癫狂的边缘,神智已经被妒火淹没了,明知这人是出勤的父亲,是乾国的大功臣,身为帝王的自己应该以礼相待,可他就是受不了!
受不了这帮人一个个将他跟季迦叶比较,受不了他们后悔将初晴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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