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国公前脚刚走,李商言便重重瘫到龙椅上,脑袋里一阵阵轰鸣,他累的连挣扎都省了,双眼无神地盯着虚空,嘴角一咧,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初晴,你是不是也怨我……”
他都看到了,看到了初晴对自己怒目而视,怪他对她父亲不尊敬,怨他无能,这么久了连凶手都找不到……
“初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他绝望地低吼着,像是一只被困住的野兽,绝望地挣扎,“对不起初晴,对不起……”
齐芳宫的‘嘉善公主’提起笔,寥寥写了几个字,等墨汁干了方装好,“送出去,就说陛下这几日心情不好。”
自有人接过那枚精致的玉佩,眨眼间,人便消失不见了。
可屋子里伺候的几个人,谁都没露出半分惊讶。
“公主,陛下来了。”
里头的‘嘉善公主’点点头,她是天生的模仿者,被国师大人选中的时候正跟着自己那个无用的母亲逃难,当时他们躲在难民堆里,有个官兵瞧他年纪小长得还不错,差点将他掳走。
是国师救了他,当然,也是国师第一个发现他是个男子。
乾帝踏入齐芳殿大门的时候,就看到嘉善公主抱着套了纯白兔毛毡布的手炉,站在窗户旁,盯着外头的院子,也不知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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