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前跪着的几个暗卫,却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出,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怎么活下去。
“说吧,公主去哪儿了?”
湛五脸色一变,方才挨了陛下一脚,她痛得连喊都不敢喊,如今跪在前头,浑身止不住哆嗦,她知道陛下最擅长隐匿自己的情绪,可一旦生起气来,俊朗的眉眼就阴涔涔的仿若暴风雪来临。
“回陛下,属下一直守在寝殿门口,不曾,不曾……”她说不下去了,换做任何人一个人,被泛着冷光的长剑指着,都说不下去了,“属下难辞其咎,求陛下责罚。”
责罚?呵呵。
李商言盯着跪了一地的八个暗卫,握着长剑的手突然收紧,惩罚若是有用的话,他现在就恨不得把这些无用的人一个个捏死!
可他们死了,他的嘉善就能回来了吗?
“说,还有谁进来过?”虽然理智上更倾向那种可能,可心底却控制不住自我安慰,也许,不是她的意愿呢?也许,她是被人绑走的呢?
“只有属下进去送饭,”湛五嘴角流出鲜血,她不懂帝王纠结的心思,成为暗卫的第一天,他们就有只有一个信仰,忠诚。所有只要是陛下问的,她都会如实回答,“属下进去时,公主就坐在床头,不说话,属下以为公主……在闹脾气。”后面的话微不可闻。
年轻的帝王微微眯起了眼,“你说,进来是什么时候?”
“申时一刻。”她顾不住一直淌血的嘴角,从始至终都端着肃容,“属下怕惹恼公主,放下饭菜便出去了,之后也不敢进来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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