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一干巴巴地笑了下,根本没细想乾帝的话,反而觉得陛下这么说还不是没看到那屋里的东西,若是瞧见了,还不……把季迦叶剁碎了喂狗。
“陛下还是自己进去吧,里头倒是没有危险。”
有几幅画实在露骨,虽然他对自己主母没有半点不该有的想法,但不能保证自家主子看到那些图画后,拿他撒气。
乾帝不置可否,轻轻推开了那扇门,其实他也有些好奇,外有那么多阵法暗器保护的屋子,究竟藏了多少不可告人的秘密。
窗户都有黑布蒙的严严实实的,外头又是黑夜,没想到这里头竟然亮得晃眼。小小的屋子被五颗夜明珠的光照得如白昼,狭长的凤眼先略过墙上一幅幅挂着的画,猛地,他的脸彻底阴沉了下来。
原以为,这些画里的内容都跟湛一带回来的一样,将含蓄的深情都融入到了画中女子的一颦一笑之中,呵,好一个含蓄!
季迦叶,你好大的胆子!
李商言很早很早便学会了掩饰自己的情绪,他是流落民间的皇子,当时皇室式微,财阀世家把持着朝政,弱冠之年的他便能端着无懈可击的微笑,游刃有余地行走在那些老狐狸之中。
如今,却因墙上的数十幅画像,他气得浑身都哆嗦,握紧的拳头发出咯咯响声。
还有什么比发现自己深爱的妻子,被别的男子臆想更难以忍受!含蓄流露神情也就罢了,这一幅幅,画着的分明是男欢女爱,只有夫妻才可行的敦伦,而里面的女子无一不是他的发妻,男子却画成季迦叶自己的模样。
季迦叶!朕定叫你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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