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鹤雅好歹是练过武的,岂是一个元福拦得住的,还没接近殿门,元福便嚷嚷道,“湛一,湛七,你们愣着作甚,还赶快拦住公主啊!”
湛一忌惮这她手里的嘲讽令,何况陛下说了,只要公主想到勤政殿,随时都不必阻拦。
元福都要给湛一这榆木脑袋跪了,里头若是仅有陛下一人也就罢了,可里头还有,还有……唉!
“嘉善求见皇兄,”说着直接推开了门,她虽忌惮李商言,可刘太后这幅光景却由不得她退缩了,“皇兄恕罪,嘉善深夜不请自来是为了——”
声音戛然而止。
勤政殿安静地可怕,只剩下那交织着的粗重的喘息声格外地刺耳。
元福瞥了眼里头的情景,直接跪下了,就连盯着疤痕脸的湛一也不可思议地张了张嘴,然后才后知后觉地跟着跪下。
然后傻傻地想,自己竟还不如一个阉人有眼色……谁能想到苦行僧一般的陛下竟也会,也会……
远远只见乾帝身下压了着女子,裙衫半解,无力地躺在龙案上,如焦糖一般甜腻地呻吟着,趴在她身上的帝王将脑袋埋在她的脖颈,像是亲吻,又像是啃噬,如胶似漆地粘连着,亲密无间……
春色无边。
尾音轻轻绕在勤政殿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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