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他似乎依旧威严,可李鹤雅还是听出了他话里头的委屈,“等你回来再说。”
她却连多看他一眼都恶心。
李鹤雅僵硬地行了个礼,几乎是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年轻的帝王盯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有些恍惚,他气息依旧不稳,却没继续下去,半晌,意味不明地嗤笑了声。
简直荒唐。
“陛下?”
萧宁儿难耐的唤了声,这屋里燃着香,这香让她整个人都沸腾起来,似乎有种渴望,渴望着有人爱抚她,有人怜惜她……虽是闺阁女子,但她已这般年纪,又是萧家待价而沽的庶女,该知道的事情她都知道了……
“陛下陛下给人家好不好嘛”萧婷儿那甜的腻人的音调唤着身上的人,扭动着水蛇一般的身子,蹭着,扭动着,只为了继续方才的好事……她心里明白,这恐怕是她最后一次机会了。
错过这回,她恐怕再也成不了乾帝的女人,更别提问鼎皇后的宝座了。
年轻的帝王终于低下头,他深邃的眸子里像是积聚了暴风骤雨,喑哑的嗓音里透着彻骨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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