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善,朕错了……”
可惜,该听这话的人,已经头也不回地走了。
出了门口,李鹤雅的脸霎时变得毫无血色,她觉得脑袋都是懵的,脚下踩得不是实地,而是黏稠腥黑的淤泥,跟前世一样,她就在这森冷可怖的深宫里越陷越深,恍惚间,她看到的不是萧婷儿,而是前世的自己,跟乾帝成亲初期,恩爱无比的时候,他们似乎也是这样缠绵……
原来,切肤剔骨之痛,也不过如此呢。
李商言真的把她两辈子的尊严都扔到了地下,还狠狠地踩上去,直到踩了个粉碎,也好也好,谁都没有对不起谁,谁都不曾辜负谁。
了断了就好。
李鹤雅天未亮便出宫了,她连衣服都没换,夜深寒露重的,身边连一个人都没有,她不想带玳瑁,不想带齐芳宫的任何一个人,甚至没让小太监准备马车。
“小姑姑?”
竟然是被夏世子抱着的楠哥儿,大清早的,这对父子也不知道街上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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