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小聪明,肯定明白我说的是什么。
被逐出师门起,我便不惧生死,独独无法忍受你白首齐眉的人不是我。
唯愿你此生安好。”
这声冷嗤就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这封信若是被那丫头瞧见,指不定还哟怎么感动呢。
李商言眼底的讽刺太浓烈,嘴角的冷笑更是不屑冷藏。什么无法忍受你待在别人身边?那可是他的妻,不在他的身边在哪儿?
倒是季迦叶这个道貌岸然,卑鄙无耻的小人,故意把嘉善都蒙到鼓里,还装出一副非你不娶的情圣模样,偏偏这没带脑子的丫头还信了,为了个季迦叶处处跟他作对……李商言气得咬牙!
“好,很好,季迦叶!我们便走着瞧吧!”
真相大白了,他倒要看看那傻丫头后悔的样子。
“属下湛五求见陛下。”
年轻的帝王回过神来,他年纪轻轻却什么风浪都经历过了,如今便是气得几乎吐血,都能逼着自己冷静下来,尤其是在属下面前,“何事?”
湛五不敢抬头,却闻到纸烧焦的味道,他们这些很早就跟着乾帝的人可不会认为面无表情的陛下就是心情不错了,何况她还是个戴罪之身,“属下在公主寝殿发现一条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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