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铮铁骨的夏子云猛地哆嗦了下，想到昨夜那个噩梦，想到了死的不明不白的小妹，顿时觉得冷到骨子里。

        “子云兄。”这声音熟悉不过了，何况整个皇城，也就一人会这么叫他。

        夏子云目光一凛，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似笑非笑地转过身，看着这个昔日的好友，“竟然是穆大人啊，幸会幸会。”

        穆行之嘴角的笑容一僵，干巴巴地看着他，“子云兄可还在怨我？”

        “穆大人可是陛下跟前的红人，本世可不敢。”

        穆行之的所作所为他都能理解，确切来说，穆行之确实没有对不起夏国公府的地方，可一想到他所有的接近都是别有所图，夏子云就不能像当年一样坦荡地面对他。

        穆行之嘴唇动了动，“子云兄明明知道，我根本拒绝不了。”

        夏子云上前拍了拍他肩膀，“天泽国那边又不安稳了，父亲年纪大了，恐怕再难披挂上阵了，我们夏国公府就是为了保护乾国的基业存在的，日后是什么光景谁都不知道，你也好自为之。”

        穆行之的身子僵了僵，看着他的背影突然喊了声，“当年，我若没有拒绝，你是不是真心想把她……”他也不知这般执念为什么，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他只是想，抓住一点，与她有关的事罢了。

        “慎言，穆大人。”小妹就是不在了，也是乾国的孝尊皇后。夏子云看着他的目光是从未有过的严肃，“好自为之。”

        长乐宫比往常都要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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