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梵音戛然而止,青烟袅袅,斑驳的阳光斜斜打在带着余温的蒲团之上,屋里静悄悄的,除了洒落一地的紫檀木佛珠,屋里的一切年年都一样,得道高僧的厢房,处处透着禅味,可惜那所谓的不死不老的圣僧,却无法继续维持处变不惊。
嘎吱一声,禅房的门打开了。
见鬼手圣僧跟往日一样,李鹤雅半悬的心总算彻底放下了。
“师父,”她未起身,反而跪行到圣僧脚边,“苦苦相逼并非嘉善本意,只是既然顶着这个身份,该尽的责任嘉善多少得承担些。”
可惜无论她说了什么,鬼手圣僧的如枯井般的目光始终平视着前方,平淡无波澜。
李鹤雅咬了咬唇,“师父若是为难,提出一个条件,只要嘉善能做到——”
“你可知,她是如何死的?”
她?
李鹤雅眨了眨眼,仰着脖子满是不解。
“季迦叶想要救你,逆天改命,而你这个身子,命数本不该绝。”
“……不知,只是听宫里人说,当时嘉善落水了……徒儿也查过,似乎是李商言……”她也不大确定,有点像李商言的手笔,又不是那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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