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鹤雅从未见过石月瑶，只知道她是李商言的表姐，身份不高，却在在乾国最危难时候，在他进退维谷之际，主动提出和亲的。甚至能叫天泽国皇帝对她另眼相看，为疲弱的乾国迎来十年安稳。

        可惜当时她跟李商言都不熟，更遑论一个身份不高的闺阁女子，不过心底多少是钦佩的。

        “光饮酒没意思，”上好的银丝炭将暖阁熏得暖意融融的，李鹤雅眯了眯眼，眼角微微挑起，亲自给乾帝倒了杯竹叶青，“少了丝竹声，总归太冷清了。”

        “宫里没有乐师了。”乾帝覆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白玉盏杯沿，罕见的，有点心不在焉。

        可惜李鹤雅并未注意到。

        “皇城中不是人人称赞萧五姑娘才艺双全，上回的……”

        “嘉善，睚眦必报，可不像你。”倒是像她。

        李鹤雅动了动嘴，却没说话，小口啜着杯中的竹叶青，确实是难得佳酿，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酿酒的水大概是从桃花上的露珠，酒香非但不纯粹，还浓郁过了。

        “既然皇兄都这么说了，那就算了。”

        “嘉善，你可是……”吃醋了？一对上她明明笑着，却不带笑意的明眸，那三个字硬是吐不出来了。年轻的帝王自嘲得笑笑，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说吧，你又想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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