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老了啊,走不动了,你跟迦叶好好过日子,哀家活了大半辈子,以前一直是想岔了,你早点回吧,母后累了。”
风一动,挂在长乐宫红漆柱子那串锈迹斑斑的风铃,颤颤巍巍地响了,岁月沉淀下的呐喊,悠远绵长。刘太后静静地注视着那串铜臭斑驳的风铃,那些刻意遗忘的,已经遗忘的记忆缓缓明晰。
如果真能得一人赤城相待,又有哪个女子愿意在追名逐利的路上愈走愈远呢?
“那日给哀家诊脉的,怎么是个……和尚?”
李鹤雅收回视线,只以为刘太后对师父医术不信任,“是鬼手圣僧,母后大概没听过这个名号,可在江湖上都是赫赫有名的。”
“是……是吗?”
怕刘太后不信,李鹤雅重重点了点头,“就连迦叶也师从于圣僧。”
“这样啊……嘉善,哀家好久不见你练武了。”
抿了抿唇,瞧不出慌乱,“一直不敢跟母后说,怕叫您担心,儿臣内力没有后,都是迦叶教儿臣强身健体的招式,恐怕以后……也就这样了。”
刘太后点点头,也没再说什么就让她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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