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鹤雅攥紧了香囊,那一瞬,她突然就不想报仇了。若说以前只把季迦叶看做兄长尊敬,此时此刻她却明明白白地认清了本心,她恐怕真的,爱上季迦叶了。
前世跟李商言大婚前夕,迦叶飞鸽传书,信纸上只有寥寥数字:苒苒,你也许会遇到对你更好的人,而我再也不能对别人好了。苒苒,我真舍不得把你让给别人。
可惜那封信,前世她根本没看到,直到这辈子,她才在楠哥儿在宫里住的暖阁里无意间找到。
迦叶,我现在,也舍不得把你让给别人了。
“陛下,公主早早在偏殿候着了。”
李鹤雅收回视线,淡淡嗯了声,“朕累了,让她先回去吧。”
乾帝一反常态,近身伺候的人也不敢多言。挥手让传话的小太监退下,‘嘉善公主’气极反笑,他倒是小瞧了那丫头,这一不做二不休的性子,倒是比刘素莹那蠢妇果决。
“既然皇兄不愿见本宫,本宫只好先去瞧瞧母后了,母后这几日卧病在床,为人子女不能侍奉床前,都是本宫的过错。”
“这么晚了,太后也该歇下了,嘉善就是要侍奉床前,也等明日吧。”‘乾帝’独身一人来了偏殿,神态自若在主位坐下,“夜深寒露重的,嘉善还是早些回长乐宫歇息好。”
明日就换回来了,除非李商言下旨要刘太后的命,至于其它,她都有法子保刘太后无虞。
“也对,这夜深寒露重的,臣妹要尽孝心也不急于一时,毕竟,来日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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