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四离开还没一会儿,‘乾帝’就像被一下子被抽干了力气,缓缓倒了下去……李商言醒来,发现自己竟然睡在了地上了。
他忍着怒气检查了番,幸好没受伤,不过怎么无缘无故睡到了地上?那丫头连照顾自己都不会吗?
“昨日谁当值?”
谁都不会怀疑眼前的陛下跟昨日的陛下不是同一个人,守夜的小太监虽疑惑,依然战战兢兢答了。
“然后朕又做了什么?”这问题问的很脑残,好在不会有人多想,也没人敢多想。
李商言自认为将那丫头的性子摸透了七八分,这回听到她做的事,李商言也只是冷笑了声,“去太医院叫了个太医给湛四把把脉。”
那丫头既然留了湛四一命,绝不可能是心慈手软,恐怕是要湛四生不如死了。
年轻的帝王倒不觉得李鹤雅有多歹毒,毕竟上位者,哪个手上没沾点血腥,何况如果换成是他,绝不止这样。他不能忍受的,不过是自己看上的小丫头,为了另一个男人送的暗卫,对付他的暗卫。
再加上这憋屈的婚事,年轻地帝王阴涔涔地笑着,这就不乖了嘉善,朕对你还不够好吗?
“需要什么药从朕的私库里取,务必医好湛四。”
湛四躺在床上,外头天寒地冻的,她却被汗水浸了个透湿,蜷缩在床边一角,仅剩的左臂抓着自己大腿,指甲嵌入皮肉里,疼!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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