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鹤雅又抿了下唇,“母后,您说什么呢,母后一定会长命百岁的呀。”
“哀家的身子哀家自个儿清楚,那刘总管是女帝的人,恐怕看着哀家没用,留着也是个拖累,”她笑了下,身在皇家,亲情本来就淡薄,南伽国女皇的作为,她也不吃惊,“这样也好,省的哀家为难了。”
李鹤雅秀眉忍不住蹙了下,刘太后好似早有觉察了,却任那刘总管施为?
“母后也觉得皇兄这赐婚,”她顿了顿,好像在斟酌怎么继续说,“儿臣倒是挺意外的,原以为……”
“公主府恐怕赶不及在成婚前建了,我儿倒是第一个嫁到国师府的公主了。”
刘太后好似没意识到打断了她的话,依旧用轻柔的嗓音絮絮叨叨得说,“我儿虽是公主,可成婚后也不准三天两头往宫里跑了,国师看着好说话,但嫁为人妇总归是……“
“母后想说什么?”原本低垂的眼帘抬起,眉眼带笑,一对酒窝浅露,刘太后没有酒窝,那人却有,只是平日不爱笑罢了。
又是这样的目光,透过她在看另一个人,“母后?”
“母后只是担心你,别瞎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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