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喜欢跟爽快的聪明人打交道,掏出一枚银信子,“通泰钱庄领六万两,剩下的事成之后自有人来找先生。”
“公主对在下倒是放心得很。”
“信任是相互的。”她担心卧病在床的季迦叶,已经谈妥了,便没有久留的意思。
牟之归识趣地点点头,“在下还有一事不明,还请公主解惑。”
“牟先生尽管讲。”
“听邺老伯说,少主之死大有蹊跷,公主既然与少主交情匪浅,若是我等听候公主差遣,可否求公主……”
“不能,”她死的不明不白,何尝不想手刃仇人,李鹤雅微微闭上眼,说不清是身上寒冷,还是心头无望,“牟先生,在我眼里,活人比死人重要。”
如今的她只能牢牢抓住仅剩的那点东西了。
牟之归想不到是这么个理由,细细一想又觉得没什么不对,“是牟某人强人所难了,既然这样,不知公主要在下具体怎么做?”
李鹤雅将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不顾牟之归震惊的表情,“就劳烦牟先生了。”
“公主,已经布置妥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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