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侍从还很高兴，人都是看脸的，一想到国师跟公主站在一起，就跟金童玉女似的，连他看着都觉得高兴，“到时候肯定还有的热闹呢。”

        穆行之垂下眼帘，遮住眼底的疲惫，更遮住了那些不该有的情绪，“不会大办。”

        他声音太低，侍从根本没听清，“大人，您说什么？”

        穆行之自嘲得笑笑，倒是没有对侍从说，城外瘟疫肆虐，灾民怨声载道，就是皇室公主的婚礼，恐怕也得一切从简了。何况那么多暗中的较量，这婚事最终能不能成都是个问题。

        若是不能成的话……

        一想到这个可能，心口便隐隐发热，如果她跟季迦叶也成不了，是不是意味着……他有可能呢？

        “大人？大人？”侍从不知自家大人傻乎乎站在那儿做什么，“该进宫了。”

        穆行之回过神来，为自己刚才可笑的奢望自嘲得笑了下，自己如何配得上她呢？他是配不上她的……配不上的。

        可落在侍从眼底的，就是自家大人看着别人成双成对，一想到自己还孤身一人，心中苦涩才会露出这个怅然若失样。

        他很早就跟着穆行之了，而穆行之是个宽和的人，因此说出后面的话倒不觉得什么，“大人，皇城里那么多闺阁千金，凭大人姿容才貌，何必就抓着那人不放呢……”

        穆行之目光闪了闪，紧紧攥着缰绳，“你知道什么？”

        仗着穆行之平日好说话，侍从继续发泄着心底对萧家五姑娘的不满，“本来就是啊，那人既然对大人无意，又跟陛下牵扯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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