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画风突变的国师大人,小公主无奈又好笑,“你好好布置咱们的新房,半个月很快的,我们要布置的东西很多。以后,”她抿了抿唇,郑重其事的目光就像是在宣誓,“我陪你一辈子。”
国师大人眸光微闪,总算笑了,“好。”说着还不忘揉揉她的小脑袋。
本来是情人间的表露心迹,被他这么一摸头,倒是像长辈对小辈的赞赏了,总觉得怪怪的。
乾国皇宫勤政殿——
“湛四怎么样?”
湛六有点摸不着头脑,这是陛下今天第三回问湛四了,不过想到湛四中的毒,他不敢抬头看自家陛下,心底却是疑点重重的,毕竟在同一个暗卫营,虽说暗卫都是冷心冷情的,他对湛四也忍不住同情了几分。
陛下为了让她断了不该有的心思,下了那样的药,最后又是让湛一……唉,一笔笔的,都是糊涂账啊。
他倒不觉得乾帝狠心残忍,至于那时候湛四苦苦求陛下给她解药,陛下拒绝了,他都觉得理所当然,他只是没想到陛下会如此反复无常。
“太医说药性过了,大概,是没事了。”
对暗卫来说,还有命就是没事,至于贞洁,那个东西有什么用?
年轻的帝王冷淡嗯了声,继续盯着那些关于救治瘟疫的法子,“药王谷的人什么时候到?”
即便药王谷的人避世不出,可江湖人不与官府斗,出了这么大的事,又是乾帝的旨意,药王谷的人若是还避世不出,这瘟疫过后,药王谷大概就要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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