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国巫府,绕了一圈也没瞧见季貊,倒是有蒙面男给她送饭。在南伽国,她已经瞧见不少蒙面男子,国巫府里头都是黑布遮住半张脸,而那些人用的都是彩色纱布,还能隐约瞧见五官,但有点辣眼睛。
“你们大人呢?”
“在卧房。”
李鹤雅没想到他会回答自己,忍不住抬头看了他两眼,原本就垂着脑袋的蒙面人,此时更是很的不把脑袋埋到胸口。
这是……害羞了?
看惯了乾国铮铮铁骨的男子,在瞧见这番作态,李鹤雅觉得胃里有点不舒服,“你先下去吧。”
等人一走,她立马就把房门给拴上,又搬了两张椅子挡住了门口。虽然这些小把戏根本挡不住武艺高强的人,但她心底好歹踏实了些。
男多女少,对现在的李鹤雅来说绝非好事,也幸好她是待在国巫府,倘若真的出府独住,她一个没有武功的弱女子,如何挡得住那些男子?无比头疼地揉着眉心,她都想偷偷逃回乾国了……好像也不行,就她这张脸,到哪都太惹眼。
看到床边桌案的纸笔,李鹤雅叹了口气,润了润笔,就开始提笔作画。依旧先画了幅季迦叶的肖想,挂在墙上晾干时,她就站在画前,外头的天已经彻底黑了,就这样又过了一日,今日是第八天,迦叶离开八天了。
迦叶,我找到了季貊,他好像什么都不懂,却又那般厉害。
都说长嫂如母,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杀了太多人了,有时候我觉得就是挨着他,都能闻到那股血腥味,师父曾说,一个人杀戮太重,下场都不会好。我有点担心他,也担心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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