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李鹤雅一脸懵逼地接过圣旨,她完全搞不懂南伽国女皇的意思了,她不过是刘太后的女儿,按理说封个郡主都是顶天了,竟然封她一个公主。公主也就罢了,关键是为什么封号还是‘嘉善’?
没人催她谢恩,也没人跟她说恭喜,李鹤雅拿了张圣旨,傻里傻气地站在那儿,突然想到什么,猛地一个激灵,“等等。”
“公主还有什么吩咐?”
“那我,本宫有府邸吗?”
“这个……”宣旨的宫人还真不知道,女皇并没说过,但他还不至于傻乎乎地说实话,“府邸也不是几日就能建成的,还请公主多担待。”
脑袋更疼了,鼻子好像也塞住了,李鹤雅闭上眼,疲惫地摆摆手,“本宫知道了。”若是在乾国,她还会让身边的人打赏银子,但如今,她身边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
空有一个公主的头衔,却无半分公主的规制。
南伽国女皇这是在给她画一张大饼呢。
等人走后,李鹤雅也没心思陪季貊喝茶,她大概是真的受了风寒,浑身无力,脑袋昏沉,她打算去厨房给自己煮碗姜茶。还没走两步,身后就响起季貊粗哑却精神抖擞的声音,“哎呀,刚才都忘了跟公主道贺了。”
李鹤雅忍耐地摇头,“不必客气。”
“公主要不坐下喝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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