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里反酸水,也是吐。
季貊擦手的动作一顿,挑眉看着那头扶着树干吐得天昏地暗的李鹤雅,“呦,接下来你可别告诉我,你怀孕了。”
如果真的有了乾帝的种,说不定这分量足了,乾帝说不定还真拿自己换。
李鹤雅胡乱擦了把嘴,不留情面道,“不可能。”且不说她这体质能不能受孕,即便是有了,她也不会生下来。
季貊懒洋洋地打量了她番,又回去了。
“对了,你既然是刘太后的女儿,到南伽国,女王说不定给你郡主当当。”说完这句莫名其妙的话,他才关上门。
郡主?
李鹤雅狐疑地盯着那扇紧闭的柴门,不明白这个季貊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糊涂,真正的嘉善公主已经死了,她是夏初晴,是夏国公府的千金,如何会去南伽国做郡主?
那两个蒙面人将剩下的东西吃个精光,看都没看李鹤雅眼,又把火堆扑灭,一跃上了房顶两边,就那么枕着双手,打算睡了。
从头至尾,他们都没提防过她逃跑,也没有帮助过她,就像把她当做不存在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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