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次李鹤雅都痛晕了过去,又被痛醒过来,她不觉得这是在治伤,这简直就是在上刑。
直到过了一个多时辰,那只黑得发亮的蛊虫又从她胳膊爬出来,如今却不是黑色的,变成红的透亮,隐隐还泛着血腥味。
李鹤雅死死地盯着这枚蛊虫,倒也没发觉自己身体的变化,那蒙面人一脸心疼地把蛊虫装了回去,看着李鹤雅的目光也充满了恨意,好似她就是那个杀害蛊虫的凶手。
但问题是,他的宝贝蛊虫明明好好的,反而是李鹤雅,才是真正的痛不欲生。
“公主跟大人真的没关系?”他还不死心地问了句。
这个药蛊太珍贵,如果拿来医治大人也就罢了,哪怕是用来给大人妻主治伤,偏偏这不识好歹的女人却说没关系。
刚才就该弄死她的。
李鹤雅无比虚弱地撩起眼皮,嘴唇都被咬出血了,她觉得南伽国里全都是疯子,“我是他……很重要的人。”
这话说的等于没说。
不过蒙面人却想到很久以前,主子一直说不要妻主,他的女人,绝对是他很重要的人。所以说这个姑娘是……未来主母?
他脸上的表情立马就变了,虽然蒙着脸,变跟不变看不出区别,“公主好好休息,属下先走了。”
关了柴门蒙面人就又疑惑了,既然是未来主母,主子怎么把人关到柴房里?难道是那女人骗他的?
正犹豫着要不要这回去,就瞧见自家国巫大人臭着张脸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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