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言,你非要迫我吗?”这是她自从醒来后对他说的第二句话,跟前世一般,她唤他阿言,猩红的眼底蓄满了泪,看着他的模样有点可怜。
但一个‘迫’字彻底激怒了已有退意的帝王,跟季迦叶便是你情我愿,与他便是胁迫!明明她是他的妻,夫妻敦伦再正常不过的事,她却觉得是迫!
低头恶狠狠地含住了她的唇,重重撕磨,一如那一日,强势又霸道。李鹤雅狠狠咬住牙关,她不愿受这般屈辱,腹中的不适感又出来了,下颚猛地一痛,嘴巴强迫得张开,李商言灵活的舌头飞快地扫入……
比那一日还难以忍受,还要绝望。
李商言想,要温柔待她的,前世都舍不得在房事上委屈她,这辈子失而复得,他要温柔待她的。
可李鹤雅只是面如死灰地睁着眼,身子绷地僵硬,没有任何回应,只有无声得排斥。
脸上的厌恶跟绝望太明显,那样的表情太刺眼,刺眼地叫他恐慌。他飞快抓住被子蒙住了眼,这样就看不到了,什么都看不到了……
小心进入之时,嘴上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心底却涌起一股悲哀,浓重地化不开。
他们是少年夫妻,相互扶持走了这么多年,那么多困难都熬过了,如今一切都安定了,他们怎么就变成这样?
他做错了什么?
明明是他千方百计保住了她父兄,千方百计为她守身如玉,为什么她都回来了,却不愿与他相认,眼睁睁地看着他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嘉善,初晴,初晴,嘉善……”李商言哑着嗓子,一遍遍唤着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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