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商言,你跟我说的话,有几句是真的呢?”她似乎根本没想得到他的回答,问完后便阖上眼,马走的不快,后面跟着湛一跟湛三,至于暗处还有多少暗卫,她不知道。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身下的追风停了下来,李商言翻身下马,对着面色难看的李鹤雅伸出手,“下来。”他不笑的时候,才是乾国少年登基帝王的该有的样子。
那所有的温柔小意,包容体谅,不过是他想让她看到的模样。
李鹤雅没有去看那只手,也没去瞧微微仰着头的帝王,头颅扬着面向正前方,只见一条隐没在杂草丛里的小路,入目之处不见人家。
“下来。”李商言耐着性子又说了遍。
李鹤雅听到了,扯了扯唇角,一个翻身,自个儿便下来了,行云流水的动作,像是重复过几百遍。
停在半空中的手缓缓握紧,“朕差点忘了,你是会骑马。”
自顾自走到那两座没有墓碑的新坟前,如今那一身素净的月牙白衣裙倒是应景,就跟孝服似的,“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明知李商言不会同意的,可她还是忍不住说了句。
立在她身后的帝王脸色不变,“朕陪你。”
垂下眼帘,她也不再说多余的话。来的匆忙,纸钱香烛什么都没准备,师父跟刘太后又是不喝酒的,粗粗环了眼,只是在旁边采了把不知名的野花放下。
“李商言,我凭什么相信这是师父跟母后的墓?”她的嗓音没有往日的软糯,冷硬之中还有点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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