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商言在她身边坐下,远远地能看到波光粼粼的湖水,当初她就是从这条湖里逃的,气昏了头的他又将季迦叶的骨灰洒到了湖里。他这辈子所做的事都是百般琢磨,千方计较的,唯有那一回,任性到了极点。
“我不可能放你走,你若是想开点,大婚后我们要几个孩子,我竭尽所能地对你们好,倘若你想不开——小心!”
在李鹤雅放空脑袋,神游太虚之时,一股力量猛地将她推开了,掌心触地,被摸出了血痕,她来不及呼痛,好不容易挣扎着站了起来,脖子突然一凉,一垂眼便能瞧见明晃晃的泛着冷光的长剑。还有身边这个戴着面具的男人。
南伽国的国巫。
他身上有股不知名的草药味,非常好认。
“放了她。”李商言的声音有些不对,李鹤雅扫了眼没瞧出什么异常。
说实话,她还是挺佩服的这个国巫的,乾帝放出了那么多诱饵,他还能完好无损地找到这儿,如果不是此时的情景对她不利,她都忍不住要给他鼓掌了。
“放了她可以,不如陛下拿自己来换如何?”他的声音粗嘎异常,跟露出的半藏白皙俊脸简直天差地别。
湛一湛三,还有躲在暗处的暗卫都出来了,一个个手持剑,满脸警惕地盯着南伽国国巫,或者说他手中的剑。
至于南伽国这边有多少人……不必猜,绝不可能比乾帝李商言多。毕竟这是在乾国皇城,人太多引人注意。
李鹤雅漫无边际地想着,一点都没有身为人质的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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