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国巫大人而言,比乾国的皇帝还重要,这不是说明我性命无虞了么?”
如今回想方才的事,他明明有机会暗杀的,却只是把自己这个无足轻重的人带走了。
粗嘎的声音从前头传来,却只能瞧见一个隐隐约约的背影,“那公主猜猜我挟持你的目的。”
他就这么明晃晃地把挟持儿子说出来,李鹤雅觉得不可思议。
“猜不到。”
为了要挟李商言?在原则问题上,李商言不会更改决定,方才李商言虽然答应了,却没有真的换她的打算,不然也不会装晕了。
“为了季迦叶。”
不约而同停下了脚步。
李鹤雅盯着手里粗粝的麻绳,缓缓抬头,总算认真打量了眼这个美如仙境的林子,“你是迦叶什么人?”迦叶是个孤儿,他们从小一块儿长大,她想不到迦叶有什么人是自己不认识的。
至于仇家更不可能,南伽国国巫的地位比乾国国师还要高,南伽国的女王绝不会让这么个举足轻重的人来乾国,只为了挟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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