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鹤雅迈着步子进去时，垂花厅里本就坐立难安的两个大男人，噌一下，不约而同地盯着瘦了许多的嘉善公主。

        “你真的是……初晴？”先开口的是世子夏子云。

        李鹤雅垂着眼帘，算是默认。

        “看来，牟之归说的都是真的了。”两日前，昔日母亲的军师突然找打了他，说小妹也许没死。他自然是不相信的，想要问更多，牟之归那个老狐狸却让他耐心候着，过两日便见分晓了。

        果不其然。

        垂着的眼帘颤了颤，“父亲，大哥，”也许太久没说话了，也许太累太难受了，她一开口，声音里都带着颤音，“我想出宫。”

        这样的日子多一日她都过不下去了。

        “小妹，你怎么了？”好好活着，而且看乾帝的意思是会给小妹一个名分的，她怎么还会把自己折腾成这幅模样呢？

        李鹤雅缓缓闭上了眼，外头艳阳高照的，她心底却冰寒一片，透不进一丝光。

        “迦叶死了。”

        国师死了他都知道啊，国师季迦叶是小妹的师兄，很久之前跟嘉善公主订了亲，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们都该成亲了……夏子云幡然惊醒，一双铜铃大的眼瞪得赤圆，不可置信地盯着她，“小小小小妹，你该不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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