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你既然是夏国公府的姑娘，岂能一心扑到儿女情长里！我不管你怎么想，反正季迦叶都死了，你就给好好嫁到宫里，若是乾帝欺负你了……”后面的话他说不下去了，他看到以前从不哭的女儿，如今泪眼婆娑地看着自己。

        所有人都觉得季迦叶该死。如果不是因为他，孝尊皇后还是乾帝李商言的皇后，说不定连太子都有了。季迦叶死了，也是他罪有应得是他活该。

        谁都不去想想，那个高傲的皇后，愿不愿意同别的女子分享夫君，在宫里美人一个个纳进来时，她娘家被满门抄斩，当时她有多么绝望，他们一个个自以为是觉得一切都是为她好，可她真的好吗？

        “你也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了，爹跟你保证，只要你活着一日，乾国皇后之位永远都是你。”

        可她要的根本就不是乾国皇后之位啊！

        “爹，您也不是追名逐利的人，咱们夏国公府已是烈火烹油，花团锦簇了，没必要再出个皇后……“

        夏国公突然转过身，看着她的目光悠远而深邃，像是透过了吉服，看穿了内里，“咱们夏国公府世代效忠皇室，虽然你是我女儿，但你若是做出对不起乾国皇室的事，我也绝不轻饶！”

        李鹤雅缓缓捂住了胸口，痛得连呼吸都疼，“爹，女儿已经死过一回了，李商言杀了迦叶，迦叶就是死在我面前的，你让我如何，如何……”

        她不明白，她都活得这么痛苦了，为什么爹爹还让她嫁给李商言。

        他没看到如今的自己如今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吗？

        “乾帝对你是真心的，你扪心自问，有几个帝王能做到他这份上，初晴，爹不希望看到你走了不归路。”定定地看了她会儿，两鬓霜白的夏国公叹了口气，“初晴，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爹的，你跟乾帝是命定的夫妻，你就该是他的皇后。那些不该有的想法，尽早断了吧。”

        直到夏国公走远了，李鹤雅还保持着方才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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