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夏国公府的门庭,不该由你一个姑娘来撑,听哥一句话,好好吃饭,好好练武,就是逃跑,也有力气对不对?“
“哥,”李鹤雅突然扑到他怀里,夏子云轻轻抚着她的发丝,心软地一塌糊涂,“你还好好活着,我就放心了,别哭。”
哥,我要给迦叶报仇。
抱着她的夏子云身子一僵,那手就搁在她的发顶,没动,“爹说了,咱们夏国公府世代忠心耿耿。”
李鹤雅低低嗯了声,从他怀里退出来,揩了揩眼角的泪,“是爹说的,还是娘说的?”
“小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摇摇头,太累了,哭一场都耗了她大部分力气,“没什么,你早点回去吧。”
紧紧握了握他的手,扶着桌椅把手站了起来,恰好小晚端了碗热腾腾的抄手进来,李鹤雅就盯着那碗抄手,不顾还站在垂花厅里的夏子云,小晚有点尴尬,看看李鹤雅又看看夏子云,“夏世子,奴婢送您出去吧。”
夏子云摆摆手。
看着那个端着碗,她眼眸黑得异常,朝阳的晖茫映到里面,将嘉善公主的映成了一湾月牙湖。
抄手很热很烫,她拿着勺子,无比虔诚地舀了个,送到嘴里,一闭上眼,泪水便不受控制地淌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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