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始至终,都不曾摘下两只黑手套。
桌上放了封信,还有一副画卷,信里寥寥数语,记录了当年那个赫赫有名的国师大人最后一程,暴毙身亡,挫骨扬灰,骨灰扬江。
“呵,尸骨无存……倒是活该了。”
把玩着手里的银制面具,声音依旧粗嘎,那张俊脸却漂亮地过分,有些柔美,却不显女气,竟是罕见的男生女相,偏偏那张脸,又与已逝的乾国国师有八分相像。
“你这辈子就这样了,死了,都不得安宁。”
“你放心,你这么在乎她,放心,我很快就让她下来陪你,很快。”
……
李鹤雅依旧睡不着,哪怕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困倦地要命,但一合上眼,满脑子就只剩迦叶临死前的画面。她缓缓坐起身,雅致的面容一片苍白,看着孤零零的房间,想要找一点,哪怕只有一丁点的迦叶送她的东西,可惜如今这个齐芳宫,都是乾帝李商言布置的。
迦叶这辈子送了那么多东西给她,稀奇古怪的,却没一件是她能留住的。
“公主,可是要起夜?”小晚好歹是暗卫出身,比寻常宫女机警不少。
李鹤雅还没回答,又听到门外守夜的宫女轻声唤了句,“陛下万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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