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新丧,我要替母后守孝,而且,我很累了,要去休息。”
“我送你回去。”他总算松开手,语气却还是不容置喙。
拒绝不了,李鹤雅又一次忍了。坐在南伽国的马车里,她跟圣安殿下面对面坐着,不过说实话,她很怕跟嘉善公主的熟人太近,这个圣安殿下除了知道他是嘉善的表哥,南伽国女皇膝下唯一子嗣外,她便便无所知了。
甚至连名字,都不清楚。
不动声色地倒了杯水,茶叶一般,也泡不出什么好茶。刚抿了口还未放下,就瞧见圣安殿下巴巴地瞅着自己,“怎么?”
“特地为你准备的,怕你喝不惯这里的水,好喝吗?”说着拎起茶壶,就要给她满上。
李鹤雅慌忙往后躲了躲,不然他触碰自己,“挺好的,表哥我自己来就好了。”
“嘉善,你跟我生分了。”话语里是说不出的委屈,也许做女子习惯了,他还噘了噘嘴。
李鹤雅只觉得一整个头皮都麻了。
“人都会长大的呵呵,再说我真的没这个心情。”她把所有的异常都归结到刘太后逝世上,希望能平安躲过一阵子。
如今的她就像河蚌被剥了硬壳,只剩下一团柔软的白肉在焱焱烈日下暴晒,谁见到了,都会上来咬一口。
国巫府离南伽国的皇宫不远,实际上南伽国看着地域广阔,但有八成的土地是人迹罕至的荒漠,一般人都很难生存下来。再加上南伽国这十几年来的四处征战,百姓不事生产,每年出生的婴儿锐减,荒出的地方也日渐增多。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