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貊本就没多少在意,闻言也只是点点头,倒也没再管昏迷的李鹤雅,“去郊外瞧瞧,听说那的马市来了不少茶叶。”
很多时候,季貊就像个没教养又不辨是非的孩子,一旦迷上了什么,不惜一切代价都要得到,但玩腻了又是弃之如敝屣,所作所为,全都凭他的心意而已。
烧地迷迷糊糊得李鹤雅就听到这么一句话,气得她连呼吸都在哆嗦。
圣安殿下府里,易晔辰正跟手下的人商讨征用男兵之事,看到门口探头探脑的侍卫,皱了皱眉,沉声道,“何事?”
“殿下,”那人松了口气,顶着那么多人的目光,“宫里来人到国巫府,女皇封了嘉善公主,额为公主。”
竟然是个公主。
易晔辰眼底滑过一丝兴味,“什么封号?”
“也是嘉善。”
呵圣安殿下轻轻嗤笑了声,端起茶盏,抿了口添了牛乳的果茶,又掏出帕子优雅地掖了掖唇角,被当做女子养了十多年,很多习惯都是深入骨髓的,“她倒是会省事。”
“殿下,这样的话,恐怕对咱们不利啊!”其中一个谋士忍不住道。
“不会,”轻轻地刮着茶盏里的茶叶,这种添了牛奶的奶茶嘉善向来是不肯喝的,她只喝偏苦的龙井,“她懒,也怕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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