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很平静,声音也很平静,只有胸腔上下起伏着,泄露了他此时隐忍的怒火。
然后一脸不情愿的老疤便被带来了,他先看了眼被易晔辰抱着的李鹤雅,也不管他此时的脸色有多难看,“殿下不知跑到国巫府有何贵干?”
易晔辰的事只是偏偏寻常百姓的,像他们这些人如何不明白,这眼前的圣安殿下就跟莫名其妙死了的圣安公主是同一个人,那么多年都装下去了,也不知怎么想的,现在却要换回身份。这也就罢了,还看上了嘉善公主?
老疤心里不是滋味,嘉善公主是他给自己大人看过的,虽然理智上不能成,但看着一天比一天阴晴不定的大人,他还是希望公主能多陪陪大人的。
“她怎么了?”
“公主只是染了风寒,倒是殿下,这毕竟是公主的闺房,殿下一个男子……”
“呵,老疤,本殿的事还不需你一人下人过问。”他突然弯腰,把床上那个轻地不可思议的姑娘抱了起来,“嘉善公主本殿带回了。”
“殿下且慢。”虽然不懂自家大人的意思,但这时候决不能让他带走公主,“女皇吩咐,在公主府建成之前,嘉善公主都暂住在国巫府。”
在昏黄的柔光里,他双臂将纤细娇小的人轻轻抱住,对上老疤戒备的目光,无声地笑了,“等公主康复了,本殿会亲自送她回来。”说完没再看老疤,小心抱着怀里的人,老疤想去拦,但易晔辰也不是一个人来的,立马有人把他挡住了。
被风一吹,原本还昏沉的李鹤雅算是彻底清醒了,“你想做什么?”因为伤寒,她声音都是哑的,“女皇什么意思你不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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