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呀。
当时她警惕着身边所有人,自然没把季迦叶的话当真,不迎合也不拒绝,甚至想过借他之力扳倒李商言……她也不知道季迦叶对自己算不算好,但他却为她死了,死相凄惨,死不瞑目。
怔怔地抬手,轻轻捂住了胸口,以为都不会痛不会疼了的……她轻笑了声,迦叶都死了,她这个该死的人却还活着。
李商言依旧在她耳边温柔地说着他们的未来,两人身体紧紧挨着,鼻端全是他的气息,淡淡的龙诞香熏得人连呼吸都困难。
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也没不自量力地挣扎。
“李商言,你把他怎么了?”她神色看着还镇定,但交织着的手却微微发抖。
死一般的沉寂。
“呵”年轻的帝王微笑了起来,那张锋芒毕露的俊脸阴涔涔的,在李鹤雅瞧不见的地方,渐渐凝聚着杀意,“你总算问出来了。”
怀里的人没有声响,好像方才那句话就是她临终遗言似的。
“告诉你也无妨,”不去看怀中珍宝般女子苍白的脸,李商言不紧不慢地开口,“朕让人烧了尸体,就洒在林子外的河里,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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