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鹤雅看了眼桌上还在冒热气的瓦罐,一下苦了脸。
“现在没人照顾你管着你了,你就要好好照顾自己。”
这话听着没问题,可从青莲嘴里出来就好像怪怪的。
“你不会想当我兄长吧?”
“看你可怜。”
李鹤雅撇了撇嘴,端上药罐,跟着他往外走。出了营帐,被凉爽的夜风一吹,瞬时清醒了,李鹤雅深深吸了口气,其实她一点都不喜欢里头拿味道,太浓了。熏得她都头疼。
“还有,听闻当时将军以男子身份进了军营,一次意外用良药救了夏国公,之后成为夏国公的亲卫。”
李鹤雅点点头,爹娘那些恩爱事迹,她早就听得耳朵长茧了。
“但是,牟先生说当时将军是被毒蛇咬伤,当时已经快入冬了,谁出征在外会备着治被蛇毒的药呢?”
李鹤雅听到后面眉头皱的越紧,“说不定,娘亲是一早备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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