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入秋了,在深山的军营里,李鹤雅出了一身冷汗,碰到未愈合的伤口,又痒又痛,后面干脆不睡了。
她铺开宣纸,依着记忆里娘亲手书的手札,一点点画布阵图,她自然不恨娘亲,但她真的很害怕,害怕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公主您醒了,可要传膳?”李鹤雅如今在南伽国的地位越发尴尬了,但也幸好这是在军营里,若是在皇城之中,什么时候被人暗中弄死都不知道。
“嗯。”她放下笔,又忍不住多看了湛十一两眼,“昨日睡得好吗?”
湛十一抿了抿尴尬,到底还是个少年,什么情绪都摆在脸上,“公主,您以后可不可以不用迷药!”
天知道他半夜醒来,却发觉自己在屋檐上睡着了有多慌张,幸好看到公主在屋里睡着了,否则他都不知道该如何跟陛下交代了。
李鹤雅喝了口白粥,撩起眼皮扫了他眼,“那你们可以不跟李商言报告我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吗?”
“可以是可以,但陛下若是问起……”
“你看,你也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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