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没有了傀儡,易晔辰能依仗的还真不多。
“不必谢我,各部亏欠罢了。”
易晔辰也走了,李鹤雅盯着石桌上三个碗,上面浮了层白花花的冻油,看着就没什么胃口。缓缓吐了口陈年浊气,其实,她还是意外易晔辰没有刨根问底,又像是有所预料般,毕竟那个位置太诱人了,这一个个皇子凤孙,心怀大志的人,如何拒绝的了那个诱惑。
何况,一个死透了的恋人,如何比得上一个有力的帮手。
也许当李商言也是这么看待她的死的,不是不难过,但难过过后是妥协,是认命,是去继续尽忠职守。
他们都没有错,谁都没错。
回到书房,她提笔开始写军令,很多东西母亲的手札里有,也有很多是她自己添上去,直到第二日正午,才从书房里出来,手里抱着厚厚的一摞纸,“把这个交给你们主子。”
对方刚要回答,就匆匆跑来一个小厮,忙行了个礼后道,“公主,女皇有令,宣您进宫。”
李鹤雅没有说话,就那么定定地盯着他,直将那个蒙面小厮看得冷汗直冒,“季貊在哪?”
她真的是好气又好笑,这种两个小孩打架输了,扭头便去告状搬救兵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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