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鹤雅嗯了声,掀开帘子下了马车,刚一落地,眼神一凝,“怎么停在这儿?”她一脸戒备地盯着眼前的宫人,上回吃了青釉的暗亏,她现在一到陌生的地方,就害怕。
“陛下说了,为公主的安危着想,公主日后进宫,都从侧门进来。”
李鹤雅依旧不动声色地盯着他,并未急着进去。
那人也不催,等了等,干脆自己先进去了,“小的给公主带路。”
虽这么说,面上却无半分恭敬。李鹤雅还不知道,她在军营里的这些日子,南伽国已经将她说成什么样了,魔鬼转世,神女对南伽国的惩罚,几乎每日早朝,都有大臣进言,说要将她活活烧死。
她李鹤雅,与其说是一切的罪魁祸首,还不如说她是平息这些无知百姓心中恐慌的祭品。
“公主,这边请。”
确实是往女皇勤政殿的路,李鹤雅不再怀疑,微微点了下头,便跟紧了那宫人的步子。大殿的殿门紧闭着,那宫人先跟守卫耳语了几句,才折回来道,“陛下与国巫大人有要事相商,还请公主稍后片刻。”
李鹤雅盯着不远处的鱼池,轻轻嗯了声。
好像,季貊在南伽国的地位并未受影响。
正午的日头还是很足的,现已入秋,暖洋洋的阳光照在人身上,照得人睡眼惺忪,她又好几日没休息好了,没一会儿眼皮就一合一合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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