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貊身上带着浓浓戾气。他就站在床边,面无表情盯着床上的人,眼底的杀意一点点凝聚,视线最后停在了李鹤雅洁白如玉的脖颈上。
像他这种人,仇家不计其数,想要他死的人更是数不胜数,最忌惮的不是刺杀跟死亡,反而是无法掌控的意外。
前面二十年都没遇到过,现在遇到了。
他在想,要不要亲手了结了这个意外。
那时候,他明明能脱身的,却该死的看到床上半死不活的李鹤雅,鬼使神差得留了下来。留了下来做任人宰割的鱼肉不说,最可恶的是,李商言那个贱人刮了他的脸,还说他这张脸跟季迦叶的太像,难怪李鹤雅念念不忘。
简直放屁!
他可比季迦叶那个蠢货好看千百倍好么?呵呵,这么简单的挑拨离间的把戏,还真当他看不出来啊!
季貊深呼一口气,压下心底彭拜汹涌的怒气,那带了皮手套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摸到了李鹤雅的脖颈,即使隔了层手套,他也跟感觉到手心里的温热,还有跳跃着的鲜活的动脉。
只要掐下去,都不必用多少力气,李鹤雅就死的透透的了。季貊在心底对自己这么说,那张被划破的脸越发显得狰狞,浑身散发着阴沉浓郁的气息,好像要将人淹没,“你也别怪我。”
要怪你就怪季迦叶,或者李商言。
装昏迷的李鹤雅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她不知道季貊又发什么疯,但她感知危险的本能告诉她,季貊是真想要她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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