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貊这人不积口德,不辨是非,谁惹到他了,他当场就会发作,而且是往人家心口戳。
还别说,这回易晔辰根本没被刺激到。
“哦这样啊,其实我也想看到那天的,不过现在瞧来是比较困难的,毕竟,你孩子的娘亲都要被你弄死了,不是么?”
易晔辰不觉得自己是好人,但跟季貊这个以杀人为乐的变态比起来,他也只能说一声叹服。
也亏得是这种人,才会做出将活人炼制傀儡,将活人做成杀人工具的事。就是不知道,等这丧尽天良的事做完之后,他季貊会是怎么个下场。
季貊撇了下嘴角,突然笑得很开心,有血迹流到嘴里,看着却格外得渗人。
“是啊,我倒是忘了,要留着她给我生女儿呢。”
留下这句莫名其妙的话,他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易晔辰看看昏迷不醒地李鹤雅,又看看被自己踹地四分五裂的大门,头疼地揉揉眉心,“这都是什么事啊……”
他看李鹤雅的目光也有些嫌弃,“真是个祸水。”
等他也走后,从暗处出来的湛十一松了大气,他是在季貊进来之后偷偷潜进来的,别看这南伽国又小又穷,可这皇宫里却有高人坐镇,院子里全是机关阵法,他方才就差点把命交代这里了,好不容易溜进来了,又看到这惊心动魄的一幕,若易晔辰再晚一会儿,他就要出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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