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天下,乾国跟天泽国独大,这次的事明显是乾国动的手,而天泽国跟乾国又是姻亲,她如今恨不得将乾帝剥皮抽筋,挫骨扬灰,又如何信得过天泽国的人?
李鹤雅垂着眼帘,女皇太多疑,却忘了,这世上只有永远的利益,并无永远的盟友。
何况,当年乾国的月瑶郡主与天泽国皇帝和亲,也不过是个贵妃身份,听闻天泽国皇帝与皇后是青梅竹马,那月瑶郡主这个贵妃的身份就很尴尬了。
李鹤雅离开的时,身后还跟了两个侍卫,是女皇派给她的人,她推辞不了便收下了。
“李鹤雅,你倒是比我想的还能耐啊。”季貊整个人都在边缘,方才若不是女皇拦着,他真打算捏死李鹤雅的。
如今正好将人堵在宫门口。
她面色不好,因为失血过多,皮肤白的过分,连嘴唇也没多少血色。太阳下山后,整个南伽国便冷了下来,她出来匆忙,穿得并不多,如今立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季貊,你最好保佑我成功了。”
否则他季貊,就真的陷入危险境地了。
“呵,我还要你保护不成。”
“还有不管你信不信,这事我真的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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