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闷了黑漆漆的药汁,很苦,苦的她差点吐出来。
青越想找颗蜜饯给她压压苦味的,可找来找去都没找到,只好把那小碟没动过的酸萝卜丝捧到她跟前,“公主。”
噗嗤——
李鹤雅哈哈笑了起来,顿时觉得身上不痛了,嘴巴也不苦了,“青越,有没有人说你很可爱啊?”
“没有,都说我很酷很厉害!”
李鹤雅强忍着笑意,深以为然得点头附和,“对,是很酷很厉害。”
外头被压制的青釉翻了个白眼,嘴角是不加掩饰的讥讽,但因为被青锋扣着双手,倒没说出更难听的话来。
“是啊是啊,青越最酷最厉害了,”余光瞥了眼紧闭的房门,苍白的嘴唇划过一抹浅笑,估摸着外头那两人的耐心也到了尽头,“青锋,进来吧。”
青锋松了口气,不管怎么说,李鹤雅都是他们的主母,而且真正计较起来,也不曾亏待过他,他不希望彼此都下不来台。
他押着青釉进来,青釉的嘴巴被塞了布条,双手交叉捆在背后,就跟她被推到地窖里前一模一样,青锋将人狠狠往地上一摁,都能听到砰一声响,自个儿也跟着利落跪了下来,“属下青锋见过,公主千岁。”
叫她公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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