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满头满脸黄沙的李鹤雅相比,季貊就清爽干净太多,藏蓝色的袍子还是簇新的,叫李鹤雅一度怀疑,他们走的不是同一条道,不然怎么可能一点沙子都没有呢?
“公主还不下来,可是要我抱你?”
不等他走上前,李鹤雅就配合地从黑衣人身上滑了下来,面色平静地看着他,“为什么带我来这?”
给你看点好东西。季貊如是说。
他这睚眦必报的性子,此时却无半分被拒绝后的羞恼,反倒还能笑得和气,“来,我牵着你。”
本能的,李鹤雅往后退了一步。
这样的季貊太危险,比发狂暴虐的季貊还要危险。
“怎么,怕了?”
“你究竟想怎样?”
她是料定了女皇不愿看她跟易晔辰在一起,才说的那番话,甚至想着借此能把婚事往后压,一举两得额事情,虽然也预想过季貊会气急败坏,但绝非是这样,就跟风平浪静的海面一样,越是平静,越反常。
“我没想过嫁给任何人,易晔辰也不会娶我,那些话是说给你女皇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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